掐着男人的脖子:“少来,快说实话。”
她咄咄逼人,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,势必要逼出真话来。
“你不是想生吗?我去锻炼身体。”慕离搂住她,笑意渐浓,眼角拉开,“强身健体,当然是要出汗的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……”还未说完唇瓣就被堵住,这个吻缠绵地抽空她全部思绪,再回神,她被翻了个身。
好吧,他反扑了。
林青浑身无力被男人抱去洗澡,头顶漾开低魅浅笑:“正常了吗?”
林青哼咛,蓦地想到什么,圈紧男人的脖子,总觉得他是在敷衍:“既然你也想再生一个,为什么还要做措施?”
慕离走进浴室,看到一尘不染的镜中映出他的样子,他的脸色不好,精神明显不如从前,身体像被一点点掏空,每次发作后,体力都会下降。
而体力下降的过程,像是不可逆转。
他掂了掂手臂,感觉到她的重量,此刻稳稳抱着她。还好,他还能抱得动自己的老婆。
他笑了声,吻着她的眼角掩去怀疑:“习惯了。”
路过银行营业厅,梁若仪抬头看看牌子,她在门外徘徊片刻后还是迈了进去。
在柜台查到取款地点,和她想象中大相径庭,梁若仪记了地址后走出营业厅,一辆摩托从她面前擦身而过。
她朝后趔趄几步,身体晃动,思绪也跟着混乱,她看不懂,陈瞿东究竟在想什么?
那个地址所在是A市的老城区,出了名的穷人窟,按理说,陈瞿东就是想离开也不会在那种地方取钱。
这个念头让她放不下心,尽管告诉自己千百遍不要再牵挂,可身体是无法控制的,等她清醒过来,已经坐在了开往老城区的公交车。
眼前街景渐渐破旧,马路渐窄,到处充斥着贫穷气息,途经的老房子不少都用红漆写上大大的拆字,或者是被拆除后,只留下遍地碎砖破瓦。
她无法想象,陈瞿东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下了车她打听到ATM的具体方位,这也是这片区域唯一的取款机,机器崭新,和此处环境格格不入。
梁若仪还没走到机器前,就看到旁边一栋楼有人出现,女子穿着单薄从楼道走出,满脸憔悴不甘。
梁若仪定神细看,竟然是她。
想尽快找到份工作又不卖身,只有那些廉价兼职,她没得选,再不想办法挣钱连话费都交不起了。她还要等阿志的消息,尽管随着时间流逝,可能性微乎其微,她都不能放弃任何希望。
她也尝试过用以前的方式主动联络,但没得到任何回应。看来只能等阿志自己现身。
白萱在寒风中抬头,拉紧衣领,她一怔,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女人。
不就是那天陈瞿东抱走的女人吗?
白萱眼底闪过连她都不察觉的恨意,轻蔑冷笑,擦过对方的肩膀往前走。
梁若仪拦住她,困惑打量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个念头闪过,她喉间苦涩,“你和阿……陈瞿东在一起?”
白萱斜视一眼,推开她继续走。
梁若仪追上她的脚步作势纠缠,“说话。”
“没。我没跟他在一起,你满意了吗?”白萱烦躁地一把将梁若仪推开,不由扬声。
梁若仪似乎不信,指着旁边的ATM:“那卡里的钱为什么会在这里被提取一空?”
原来是她的钱?
白萱的心里像是狠狠扎进一根倒刺,疼得她呼吸困难,她笑出声,尽显讥诮:“因为他把卡给了我,你想知道是怎么给的吗?那张卡,是他在床上给我的,那晚他可真猛,把我折腾坏了。”还没等梁若仪做出反应,她扬眉,“怎么,他用你的钱费尽心思讨好我,是不是难以接受?”
她说完大快人心,不顾梁若仪渐趋发白的脸色,